又如,由于是在证券行里混,有些机构常常要求我们为其锁仓(买入股票后一直不动,以减轻做庄者拉升时的抛压)。由于这种业务往往会提供抵押,我们的买卖就像是放高利贷,等到了协议的价位,我们再对倒给真正的庄家,实现利润作为其支付的利息。
第三,一旦发现有价值的目标公司,特别是我们一家做不成的公司,我们常常会再向其他人推销项目,劝其进行收购重组或做庄,在收取顾问费的同时,将低位买的筹码连同账户本身一并加价转让。
按照老板的话说,我们“做利不做名”。通过在股市期市中不断的滚打,靠着这三块利润,几年间积累、借贷以及通过“代客理财”方式,老板积累的资金数额已经很难说清,有人说已过亿,有人说确切的数字在8000万左右。
由于成为一名操盘手一直是我的目标,我很快就舍弃了过去的安稳、舒适,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。一年后,我终于进入了投资部,成为操盘手。
蒙在鼓里的成功
进入投资部三个月后,我终于盼来了第一个项目,一个我在操作中也被蒙在鼓里的项目。
这个项目是我在研究发展部时就看好的,我们通过认真的分析与实地的调研,发掘出一家上市公司的资源极其丰富。所谓“资源”,首要的不是上市公司的业绩,而是诸如股权结构、政府支持度、行业背景等。一旦发现了“有什么可编排的”,我们就利用种种手段展开公关。在冯总父亲的帮助下,找到了上市公司所在省的一位神秘大人物,又在这位大人物的安排下,我们与上市公司的关系日渐密切起来,终于签署了“财务顾问”协议书。
就在冯总出发到省里去的前一周,我们得到了建仓吸纳的命令:以部门经理为主操盘手,我们三个人在三个营业部不紧不慢地开始了买股建仓过程。由于只是初步建仓,这种吸纳与散户并无二异,只要价格不太高,套与不套亦不在意。埋在土里的金子也是金子,只是早出土晚出土而已。以2000万元的资金规模,等资金大致用光时我们已经收集了目标公司6%左右的筹码。随后我们便撒手不管了,刚刚见些起色的股价又复归疲弱。当看到诸多业内股评名流对该股“积弱太久,庄家已逃,不宜介入”的评点时,我们心中有一种玩弄其于股掌间的欢愉感。
在股价风雨飘摇的同时,我们的建仓过程也日渐尾声,到了11月中旬,我们已经动用了4000万元,在20余个账户上又连续买入了140万股,占这家上市公司流通股的9.4%。正当我们准备大干一场时,老板却从深圳打电话回来说情况有变,让我们停止买进,准备分批卖出。
我们等待了将近一个月,股价在不断下跌,偶尔的几天小涨,很像是人们常说的画线,整个技术图形可说是非常糟糕。11月的最后一天,我们再来上班,发现账户全部被托管到外省的证券营业部去了。我很纳闷,但看到部门经理平静的神情,我想其中必然有事。
就在筹码被转走几天之后,该股出现了明显的异动。6日起成交明显放大,连放巨量,三天内换手率达到了60%。随后股价扶摇而起,到了20日已经上升了32%。稍歇了一周,这只股票再次发起了冲锋。市场上开始流传出很多版本的利好,股评家纷纷发出“利好刺激,主力突击建仓,宜果断进场坐等主升浪”的意见。在人气鼎沸中,股价也由20日的14元跃进到17.8元,距离我们建仓时的价位已经上涨了近80%,距离12月启动时上涨了50%多。